德国博士,恐怖如斯。
…………
第二天梁橼早上十点多开车来接他,但并没有着急带他去挑戒指,而是先带他吃了午饭,甚至因为他在路上多看了两眼路边卖花的小女孩悄悄摸摸借口去洗手间的功夫去给他买了一支红玫瑰。
岑屿对他的细心程度有些惊讶,但也很是受用,从他手里笑着接过了花,一边抚弄着玫瑰的花瓣一边有些好奇地问他怎么只买一支。
梁橼挑眉:“谁说我只买了一支。”
岑屿就有些纳闷地往他身后看:“我就看见一支啊。”
梁橼只是笑:“别瞎张望了,我就拿了这一支。”
“哦。”岑屿倒也不失落,只是等待着他的解释。
“摊位上剩下的花我也买下来了,跟小姑娘说让她帮忙免费送给别人,说我马上要准备结婚,拿走的一支是因为我爱人喜欢,我要给他留一支,剩下的留给她也是因为我爱人喜欢,这花就跟喜糖似的,希望能让拿到花的其他人也沾沾喜气。”
岑屿脸上的笑容拉得更开,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看到喜欢事物的小狗,很漂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张嘴这么会说。”
梁橼并不承认自己这是在甜言蜜语,只是一本正经地说自己这是在说实话。
…………
挑戒指的时候梁橼很安静,并不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在岑屿在几个款式中纠结的时候语气淡淡地跟他说不用担心价格,他有钱,岑屿就瞪他:“谁在担心这个了,你没有我还有呢,我是在看哪个款式跟我买给你的那个比较配好不好。”
见他炸毛,梁橼就抿着唇笑开。
“话说……其实不要那么搭配也可以,毕竟这也只是一个求婚戒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