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踩的天花板只有吊灯和电风扇。
手电筒的光扫过头顶,一张张课桌椅,悬挂在上面,分裂的空间导致天花板和地面的距离更远,两个一米八几的人伸直手也无法够到任何东西,收拾完李宇翔之后,张权随手把棍子扔到了二楼,万万没想到现在棍子最能派上用场,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晋世越走到靠近窗户边的天花板,捡起来堆在上面的窗帘,上面布满了灰,倒是挺厚实,往前看去,所有窗帘都好似受到了相反的重力,掉在了天花板上。
“圈(权儿),咱们把窗帘都拆下来吧,如果实在上不去,要找个地方保暖撑过去。”
晋世越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他们一晚上耗费的精力实在太多,现如今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再加上越来越低的气温和走投无路的地形,心态早就不复从容。
张权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但仍然手脚麻利地把窗帘都摘了下来,接着他们尽可能的把所有四层教室的窗帘都摘了下来。
两个人拖着一大摞窗帘来到了厕所,楼道里的冷气无处可躲,教室也没有好到哪去,只有厕所相对密闭,冷得没有那么通透。
他们找了个角落铺上两层,然后坐了下来,晋世越替张权裹着窗帘,一层一层的,最后像个粽子一样。
“暖和多了!”张权被灰尘呛得打了两个喷嚏,但好在不用冻着了。
晋世越也围了一些贴着他坐了下来,两个人相顾无言一阵,却又默契地笑出了声。
“没想到短短一个晚上,竟然能经历这么多事。”
“是啊,不过有你在这里,感觉也没有很糟糕。”张权呲着白牙笑了笑。
晋世越突然很想拍拍张权扎手的脑袋,但手不方便伸出,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虽然不知道这场火会持续多久,但只要能挺过去,说不定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
随着身体渐渐感受到温暖,张权看了看离着自己还有些距离的晋世越说:“宝贝儿,你能不能进来?”
“什么?”
“咱俩抱一块儿啊,这样不是更暖和,快来快来!”
张权挣开了身上的窗帘,拉着晋世越往怀里按,然后重新拢了拢又把两人包裹住。
张权拉开晋世越外套的拉链,双手扣住了他劲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