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速度远不及张权以及被拽着的晋世越,也就是晋世越腿长才勉强跟上了张权,换了其他人都要被拖着跑,跳高特长生的爆发力可不是盖的。
晋世越在被拉着飞奔的时候竟然还笑出了声,气得张权骂了声。
“笑屁啊!快找个地方躲躲!”
晋世越喘着气说:“你这都跑到顶层了,那就去天台吧,天台门应该开了。”
通往天台的楼梯只有很窄一道,两人还没跑到门前,却见门已经打开了,有个人半探出身子招着手,低声喊着。
“权哥!班长!快来这!”
自然是米西的声音。
张权一听都要感动哭了,刚刚被黑影吓得肾上腺素飙升猛爬五楼,现在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两人窜进门里后,米西迅速关了上门,范辉懿不知从哪整了个老旧的锁头把门锁了起来,这才彻底感到安全。
张权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晋世越也撑着膝盖调整着呼吸,雨滴打在头顶的棚子上噼里啪啦作响。
两道呼吸声渐渐变平缓,消匿在了雨声里。
看他们缓了过来,米西和范辉懿立马关心地靠过来。
“刚刚在门口就听见权哥的喊声了,你俩也遇见了?那个东西……是人还是鬼啊?”
“你们看见陈老师和陈歆歌了吗?”
“你们去哪了刚刚?我们在二楼喊了声你们听见没?”
“咱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到底怎么才能出去呜呜呜……”
一大堆问题连珠炮似的抛了过来,张权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们停下:“慢着慢着,一个一个来。”
“那东西,以前可能是人,但现在怎么看都不能是人了吧!”张权后怕地摸着胸口,看了看晋世越,晋世越仿佛又陷入了思考,眉心微微蹙着。
米西连连附和着,“你们怎么遇到那玩意儿的啊?”
“我们刚刚去了一楼的主任室,一打开门就发现他坐在里面,我打了他一棍子,然后就逃到这里了。”张权叹了口气接着说,“晋世越还发现之前锁着的门都是开着的,反而平常应该开着的门现在都是锁上的,这不我们就到天台了,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我说呢,我跟米西说天台是锁着的,他还偏要试,没想到还真让他开开了。”范辉懿指了指天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