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后背:“你取的都是好的,所以叫什么?”
“就叫喻胎果吧!”
喻圆眼睛亮亮地看着景流玉,似乎在等他的赞扬。
景流玉拍打他后背的手停顿了片刻,欲言又止,甭说叫喻胎果了,就是叫喻狗屎,他都没什么意见。
“可以的,胎果它娘。”
喻圆皱了皱鼻子,突然说:“好难听,好奇怪,”他反复翻了几次身,把蛋丢给景流玉先孵一会儿,背过去再次陷入沉思。
蛋里的崽子明显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换了,生气地在壳里哼哧哼哧地踢腿。
景流玉确定喻圆不会回头,抓着蛋飞快上下晃了晃,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他这才把蛋搂进怀里。
还没破壳就这么难带,出来还了得?
娃娃教育要趁早。
喻圆是个小文盲狗,怎么想也想不出有文化的名字,最后孩子的名字叫“果果”,喻果果,听起来就很美味。
果果爹,果果娘总比胎果爹,胎果娘要好听。
蛋在怀里孵了两个月,小果果终于在一天夜里破了壳。
他不是景流玉预料的有着鳞片的四脚蛇,也不是像喻圆一样的小狗,而是长着棕白相间毛茸茸身体,圆头圆脑,鼻头粉粉,四肢短短,有一只卷卷尾巴的小狗,尾巴大大的,长长地拖在身后的小狗。
因为腿太短,几乎被淹没在卷卷的长毛里,耳朵又耷拉着不明显,所以看起来像只长了毛的圆润蛇崽。
所以刚从壳里爬出来,就吧唧一下脸着了床,嗷嗷嗷嗷地张着粉粉的嘴巴哭,朝着喻圆的方向爬了两步,就耍赖不肯走了。
哭声嘹亮,娇气十足,简直让人身体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