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从背面看那么小一只,实际上拽着耳朵薅起来,发现腿那么老长,其实很大个儿,只是骨架小,腿又长,脸蛋看起来小小的,所以显得格外小只的样子。
他指挥自己的保镖:“你去床上躺着,把衣服脱掉。”
景流玉装成正经人,岿然不动,说:“我是来做保镖的,不会提供除此以外的服务。”
嘿!老实人有时候真是死脑筋!
喻圆只好掰开了揉碎了,从各种角度打算威逼利诱他:“你难道就不喜欢我吗?我长得不好看吗?你要是从了我,以后就算嫁入豪门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我还可以给你安排个好工作呢。”
“你已经有婚约了,我不能做这种事。”
喻圆咬了咬下唇,装起了可怜:“可是我们是包办婚姻,我根本不喜欢他,我喜欢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帮帮我吧,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会在景家的大别墅里被虐待,然后郁郁寡欢,直到很多年后,抑郁而死,到死都会想着你。
那这个时候你知道我的死讯,难道不会心痛吗?所以为了我不郁郁而终,你不心痛,我们快一点做标记吧!”
景流玉最后真诚且诚恳地和他说:“你会后悔的,你并不知道我的名字。”
喻圆急吼吼地把他推到床上,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叫什么不重要,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名字。”
作者说:?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景流玉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轻声重复地问了他一遍:“你真的喜欢的是我这个人,无论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你都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喻圆骑在他的腰上,用手去解他的浴袍,拼命地点头:“当然当然!”
喻圆围在身上的浴巾掉落,松松垮垮地堆在腰上。
景流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浴巾之下柔嫩的皮肤,带着刚洗过澡湿热的香气,贴着他腹部,嫩得能掐出水来,因为动作无意识地磨蹭着。
景流玉浑身肌肉紧绷,小幅度地贴着他的后腰磨蹭,脸上还是依旧道貌岸然,正直道:“这样不好,你的家里不会同意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