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景流玉心都要化了,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
喻圆自己窸窸窣窣拉开他的睡裤,自己坐上去,靠着景流玉的肩头轻轻地喘,抱着他的脖子,因为有点急,酸痛酸痛的,都要哭出来了,咬着下唇说:“没有冷淡,很热情的,你不要担心我出轨。”
“你亲亲我吧,有点痛,亲亲就不痛了。”
“圆圆,别着急。”景流玉把他抱起来,细密的吻落上他的眼睑,轻轻哄他,用手指慢慢给他缓解,才缓缓扶着他的腰。
没一会儿喻圆就软哒哒的没有力气了,换成被景流玉抱在腰上起起落落的,咬着手指,发出破碎湿软的叫声。
周末的公司团建,景流玉作为家属也随同前往。
真正对付敌人的手段不是把敌人单纯地驱逐出境,而是从方方面面碾压对方,让他感到自惭形秽。
景流玉刻意地打扮了一番,既完美展露了他的优点,又显得并不刻意,甚至可以说十分低调,给人一种底蕴深厚的矜贵从容之感。
外人看起来是这样,喻圆作为每天和他朝夕相处的人,却能明显嗅到一点不寻常,好像要去走秀了似的。
与景流玉比起来,连腕表都闪着金光的王子异,显然显得像个暴发户。
王子异看着男人搂着喻圆的腰走来的时候,本来阳光清爽的笑脸一下子变得扭曲。
因为不管从身高、长相还是气质,他明显输得很彻底。
男人口中的女人总是以嫉妒的形象出现,实则男人们之间的嫉妒攀比一点儿不比女人和女人之间少。
他面皮抽搐了片刻,强撑着笑脸,故作爽朗地迎上去,大笑:“早就听喻圆说起你了,兄弟,真不错啊。我和喻圆只是朋友关系,我刚刚回国,需要有人帮我出出主意,你不会介意的对吧,都是男人。”
男人都是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