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了六七个大袋子,喻圆跳下车的时候,景流玉分两趟都搬进去了,这力气看起来倒是一点儿都不柔弱。
回到寝室,喻圆看见落在炕上的帘子,才想起忘记买最重要的粘钩了。
算了吧,再对付一个星期,下周买菜的时候顺路去买,他可不想为了这点儿东西大冷天再跑一趟。
他想起景流玉手冻成那样,在抽屉里翻了翻,找出个蛤蜊油,正好过期一天,景流玉一进门,他就扔了过去。
景流玉手冻得有些不灵活,翻来覆去看了看,问:“给我用的吗?谢谢。”
喻圆还以为他要嫌弃这玩意上不了台面还过期呢。
景流玉在那儿大费周章试图撬开这玩意,喻圆背着手站在窗边,左看看右看看,一副若无其事,完全不关注他这里的样子。
景流玉装了半天手残,看他真耐得住性子,睫毛颤了下,低低地“嘶”了一声。
喻圆拧过头,看见他冻得跟红烧猪爪子一样的手被蛤喇壳划破了道口子,血滴滴答答的流。
景流玉讪讪地抬起头,致歉道:“手冻僵了,有些不灵活。”
喻圆看不下去了,赶紧接过来,翻出一只创可贴给他粘上。
他低头抠开蛤喇,挖了一坨黏糊糊的白色,重重糊到景流玉手上:“你从小到大找人给你算过没有?”
“什么?”景流玉低下头,笑盈盈地看他。
“五行八字啊!你有没有算过东北方位和你犯克?东北方位属水,你命里可能和水相克,你在这儿容易有血光之灾,趁早回去吧。”
喻圆仔细给他涂开,才发现景流玉原本细皮嫩肉的手变得粗糙了许多,上面还有一道道皲裂的伤口。
喻圆以前握过他的手,那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的手粗糙有伤痕,有点儿自卑,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了,想到景流玉大冷天带体育课,在户外冒着冷风修单杠,修学校里的亭子,给他洗衣服打水,他心里不免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