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撇嘴:“滚开!最讨厌和你亲嘴了,技术真烂!我都亲腻了!”
他觉得扳回一城,扭头走了,回到自己房间上了锁。
喻圆心里还是介意,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屁股,又摸了摸,实在没摸出什么不一样,他把照片删掉,用被子蒙上头,推卸责任,松了也是景流玉捅松的,和他没关系,谁让景流玉那东西长那么大,跟烤的大苞米棒子一样,谁把苞米天天往屁股里塞,有时候一塞还是一个晚上,睡觉也不拔出来,都会松的吧!
有机会捅捅景流玉就好了,把景流玉也捅松,就没资格嫌弃他了!
……
周末,喻圆和志愿者去了趟医院取DNA检查报告,报告显示,喻圆果然不是王芳和喻强的亲生儿子,意料之中的事情。
志愿者说:“那我帮你重新登入信息吧,你再等等,说不定有机会还是能找到他们的,我们已经在联系当年的煤老板了,说不定会有线索。”
喻圆知道她这是安慰自己的话,信息不明,时间又久,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和自己孩子做个DNA检测,他爸妈多半不知道抱错了孩子,找人更像大海捞针了。
他点点头,还是说好,没有扫兴。
志愿者起身要离开,看了看喻圆,问要不要一起。
喻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你先走吧,我正好在医院办点儿事。”
志愿者没有多问,和他道过再见后就离开了。
喻圆捏着身份证,站在医院挂号机器前,皱眉,有点儿犯难,应该挂哪个科室呢?
身上披着红绶带的导诊看见他迟迟不动,热情地走过来,想要帮忙,喻圆赶紧抬手,一把按下了其中一个科室的按键,然后对着人家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我知道挂哪个了。”
导诊护士冲他善意的微微一笑。
喻圆脸蹭的一下红了,飞快抽出挂号单,不敢让人家看见,退出挂号界面,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
四楼,二区。
喻圆捏紧挂号单,生怕掉在地上,一路上左顾右盼,唯恐遇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