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脊背,示意他自己去玩儿。
喻圆不走,赖在他身上打探情报:“景流玉,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你在忙什么?有赚到钱吗?还是赔了?”
他的手段和技巧太低劣,小心思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景流玉久久不言,揉捏着他的腕骨,扣住他细白柔软的手指玩弄了一会儿,垂下眼睫,语焉不详:“投了很多钱,但是都还没有见到收益。”
喻圆自动解读为——投了很多钱,都赔了。
他立刻紧张起来,坐直了身子教育他:“你不要太冒进,不要有赌徒心理,赔了就当吃个教训了,千万不要继续往里面投钱了,万一影响生活就不好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他可跟景流玉有一年的包养合同,景流玉要是把裤衩子都赔掉了,他就得跟着吃苦了,他还指望从景流玉身上大捞一笔呢。
喻圆教育起人来一本正经,特别有酒桌上那些中年男人的语气,偏偏自己也不是很自信,眼睛乱瞟,私下里抠手,就显得有点滑稽,景流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亲了亲,闷笑一阵。
“你笑什么?”喻圆有种尊严受到挑衅的感觉。
“笑你对我好,我爸都没和我说过这些话。”景流玉还埋在他颈窝里,没有抬头,喻圆和他用的一款沐浴露,为了占便宜,所以每次挤得很多,身体乳也不要钱似的挖,所以身上又嫩又香的。
景流玉剥了他的睡衣,轻轻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立马留下道红印。
喻圆对景流玉生活的猜测大多来源于偶像剧和小说,他以为景流玉也是那种父母忙得满天飞,根本没空管他那种小孩,所以他说点儿掏心掏肺的话景流玉就想起了他爸。
他伸出手,僵硬地抱着景流玉脑袋安慰他:“没关系的,你要是以后想你爸了,我可以扮演一下,也可以教育你,给你一点父爱。”
多给点钱当报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