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解决,若是他们还敢这般次次不来早朝,我只给他们一次机会,若是不来,以后也别来了。”
李文斐抬手摸了摸鼻尖,心想着这位主儿在皇帝身旁待久了,行事作风跟他们陛下比起来那叫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估计在他们眼里这些事都不叫事,毕竟谁会不怕死?
“城内百姓该如何安顿?难不成让他们紧闭门窗,不准出门一步吗?”顾柏不由得蹙眉,“若是这般,待放叛军入城之时,怕是也难逃一死。”
苏净元:“叛军入城后,他们的目标是清君侧,杀了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们是不会浪费时间在这方面的,通常是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之后,百姓才会有可能受难。”
李文斐接着往下说道:“叛军入城前,务必让百姓躲好,藏在自己家中,一旦全部入城,立即让林蔚带兵围剿,封锁城门。”
王槐之:“他们是儒派的人,必然不会冲着百姓发难,毕竟他们后面还得要顺从民意,改立新帝。”
几人详谈到了卯时,苏净元实在撑不住困意,加上已经聊得差不多,吩咐小六子给几位大人准备偏殿休息。
他浅浅打了个哈欠,嗓子干得很,一口抿尽青瓷杯里的茶水,随后自行脱了鞋袜上榻,抱着枕头沉沉地睡了过去,一旁还放着一件宽大的玄色外袍。
小六子给几位大人安排好偏殿后,回内殿时自家主子已经睡着了,连烛火都没有吹灭,他叹了叹,小心翼翼地吹灭了蜡烛,轻轻合上门。
次日,大臣陆续收到了叛军在城外随时都可能攻城的消息,也顾不上皇宫里还有一个“杀人狂魔”,匆匆收拾行李带着妻儿老小进宫避难,而进宫避难的消息传到了韩佑民等人府上后,均是一脸黑的委婉拒绝。
各个心底门清得很,苏净元好心让他们入宫避难是为何。
孔回书上门找韩佑民时,其余几位同党也都在府上,正谈论着此事,说担心他们不入宫会不会引起怀疑。
他听闻冷呵,抬脚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无论苏净元怀不怀疑我们,他从一开始就在针对我们,再者,如今我们的人已经在城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孔大人说的言之有理,不过,我们尚未攻入城门,若是进了皇宫,怕是会对我们不利啊。”
“是了,韩大人,苏小姐可有说几时攻城?”
韩佑民沉思了几秒,一脸高深莫测似的,“三日之后,最好是能让他们乖乖地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