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大夫险些丧失了耐心。
赵弃恍然大悟。
苏净元这回听懂了,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说四五年之后才能行房.事的吗?
赵弃掐了掐手心,佯装淡定,“嗯,那玉石可有何讲究?”
大夫:“不能用寒玉,暖玉越贵越好,物以稀为贵,大人可以让手下的人去寻,药材呢自然也是这个理,您若真心不愿对方的身子有半点差池,按照药方上面写着的去找药,文火煎煮,玉石要等半时辰后才可放入,泡足一日,养一日。”
苏净元又听不懂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到他察觉到有危险,听着就不是什么让他好受的话。
赵弃大致听明白了,又问了其他一些事,随后让人着手去办。
苏净元眨了眨眼,对上了帝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瞬间抖了抖身子。
……
玉石很快就找到了。
还得多亏了苏净元从周书闻家抄出来的那个私库,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几块上等的天然暖玉。
夜里得知此事的苏净元:“……”
赵弃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藏着一丝揶揄,打趣人道:“原来元宵早有预判。”
苏净元二话不说,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赵弃没躲,枕头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他的怀里,抬眸看向人,眼神再次意味深长起来,“睡吧,明早再把你身子养一养。”
苏净元顿时不敢闭眼入眠,好似明天就要被送上断头台一样。
那块暖玉被赵弃送去玉匠那雕琢,特地加金子做的,不出一个时辰便雕琢好,浑然圆滑,一点都没有棱角伤人。
院子内,小六子正熬夜煎煮着药汤。
隔着一扇门,苏净元都能闻到那股药味,不同往常的带着苦,这次的药汤闻起来带着点甘味。
他说不出来的心慌,或许还有点紧张在里面,反正怎么也睡不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