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招罪书摆在周书闻和邓春楸二人眼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是如何与户部勾结贪赃枉法,还与梁国暗中来往,意图造反。
“大人,下官没有造反之心啊!”
邓春楸瞥了眼还在企图活命的周书闻,莫名地有些想笑,“你这个蠢货,还看不明白吗,他从头到尾都想置我们于死地。”
他从头到尾地回想了一遍,几乎是想了一夜,怪就怪在周书闻太贪,还没脑子,否则也不会引狼入室。
把他们都给害了!
苏净元淡淡一笑,“邓大人这番话,貌似说的不对罢?不是你一直不信任本官么?派人监视朝廷钦差,我那会儿还在想你怎么有这个胆子的,原来是勾结了梁国。”
“那周大人呢?也勾结梁国了?”
周书闻猛地摇头,“下官没有,下官没有!大人,大人,我对赵国忠心可鉴啊!”
苏净元轻笑,“对赵国忠心可鉴?就不会贪下发给百姓的赈灾银了,也不会和户部那几只耗子同流合污,对罢?”
周书闻幡然醒悟,从苏净元给他有意无意编织的美梦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地面上的招罪书,顿时面如死灰。
邓春楸:“敢问大人有证据么?”
此话一出,周书闻倏地死灰复燃一般,心生了一丝希望。
“证据?”苏净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轻蔑,“何须要证据啊?本官可以严刑逼供嘛。”
“你!”
苏净元声音骤然一冷,“既然你们不肯画押,我也不做那逼迫之人,来人,把他们两个架起来,一一拷打。”
“是!”
“你敢!”邓春楸怒瞪而视,“就算我等有罪,赵国律法上写着四品以上官员不得私下用刑,得由大理寺或刑部督察院来审问,你算什么?!”
苏净元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噢,那又如何?私下用刑又如何?”
他慢悠悠地又道,“你莫不是忘了,本官身后的靠山是皇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贱人!你这个没了根的东西,以色侍权,你迟早有一日会不得好死的!”周书闻听后,蓦地破口大骂。
“十鸠,把他舌头给本官拔了。”苏净元面色泛冷。
他不得好死?
苏净元眼底泛起几分杀意,他这一世最忌讳“死”这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