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春楸张了张嘴,有些着急地还想再说些什么,便听到苏净元又道,“再者,我私下用刑又如何呢?”
周书闻这时也道,怕苏净元会因为邓春楸而对他不满,“邓大人,又何必心慈手软呢?对他这种人就得要严刑拷打。”
“还是周大人明事理。”苏净元眉眼微弯。
邓春楸倏地看向周书闻,简直是要被对方气死,他唇线微抿,恭敬道:“那下官让人把他嘴堵上,免得吵到您。”
苏净元偏头看向他,目光淡淡,轻声问道:“你在教我做事?”
邓春楸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低头说着不敢,心却不由得慌了起来。
“十鸠,动手。”
“是!”
十鸠随意挑了一条长鞭,鞭子挥舞,划破长空,“啪!”地,将在场某些做贼心虚的人吓得一哆嗦。
“本官听说伤口撒盐会更疼一点,但不知真假,那你就试试,可好?”苏净元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邓春楸抬眸看向了那架起来的知县,眼神不言而喻,尽是冷霜。
知县咬紧牙关,默默地垂下头,生生挨了好几道鞭子,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进鞭子里,带着血腥味。
周书闻下意识地避开目光。
苏净元像是看着一出好戏般,饶有兴致地看着,等十鸠打了有十鞭子左右,他出声喊停,皱眉“啧”了声,“十鸠你是没吃饱饭么?一声都不吭,真是没趣的很。”
“撒盐罢。”
十鸠拱手道:“是,大人。”
半晌,一道惊天惨叫声蓦地响起。
“呃啊——!”
玉溪知县倏地睁大双眸,眼底透露着惊恐痛楚,粗重的喘气声伴随着对方的惨叫,在牢房里回荡着。
苏净元眉头舒展,眼里泛起淡淡地笑意,“这才对嘛。”
他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随即放下,“说说,你为何要越过周大人直接向朝廷申报赈灾粮啊?”
玉溪知县被折磨的有些精神恍惚,“我认、我认,都是我做的,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