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是问道:“沐巾呢?”
赵弃顿了顿,收回手,转身去屏风处拿了沐巾,侧了侧头看着他,有些疑惑地说道,“怎的比之前还难逗了?”语气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
苏净元皱眉,神情颇为复杂地看了皇帝一眼,有点想骂人但又怕赵弃做出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举动。
“再说,奴才自己走回去。”
赵弃双手投降,“好好好,朕闭嘴。”
回寝宫时,已经是三更天。
苏净元浅浅地打了个哈欠,身体的燥热逐渐消去,他又窝进赵弃的怀里,对方倏地将他抱住,“不难受了?”
“嗯。”他有些困倦地应道。
赵弃见对方没有疑心是那碗汤药的问题,霎时放下心来,抬手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青丝细软柔顺,他心底一软,“睡吧,明日让御膳房做些泄火的给你。”
“……好。”苏净元安稳地埋在皇帝的怀里,逐渐睡了过去。
赵弃等了会儿,听到对方那平缓绵长的呼吸声,忍不住亲了亲苏净元的发顶,大手搂着对方的腰,还收紧了些,生怕自己睡着后对方就滚去另一边睡。
他的元宵。
怎么这么好抱呢。
赵弃忍不住抱紧了些,忽地心生一个念头,越想越心痒、越不得劲。
帝王瞬间幽怨起来:“……”
他也想这么窝在苏净元怀里、埋在对方颈窝里。
赵弃小心翼翼地挪了挪位置,伸手将苏净元放在他腰身上的手挪开,刚要实践一下,怀里的人就不安分地动了动,又重新抱住了他,另一条腿还搁在了他的腿上。
赵弃:“……”
罢了。
次日,苏净元是被赵弃蹭醒的。
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赵弃就埋在他的颈窝处,薄唇抵在肌肤上,烫得很。
“皇上您这是作甚?”苏净元语气偏淡,似乎还带着一丝火气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