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礼尚往来?”
他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喉结滚动,他没敢出声问帝王是不是跟那档子事有关。
“朕帮了你,你不该帮朕吗?”赵弃语气低沉,带着些许的狎昵。
苏净元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想要从赵弃怀里起开,对方另一只手摁在他的腰身上,他神情有些慌乱无措,“奴、奴才,不会……”
赵弃瞬间口干舌燥,他就是存着逗人的心思,完全不会想到苏净元会这么说,他声音带着几分干哑,“没事,朕教你。”
苏净元顿时欲哭无泪,心想着怎么这种事情也要教他,就不能不学吗?
他趴在赵弃身上,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声音闷闷地回道:“……噢。”
本来温泉水就烫得很,接下来苏净元的手更烫了些,手心手背都烫着,好似握着炭火十足的手炉。
帝王在他耳边喘.着.粗.气。
苏净元觉得这回自己的耳朵是真的要坏掉了,变得好脏好热,他使劲儿把脑袋埋进对方肩窝处,心想着都怪赵弃。
大约两炷香后,苏净元蹙着眉小声地问赵弃好了没,回答他的是帝王咬了下他的耳朵。
“没。”
他蓦地颤了颤身子。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赵弃松开了苏净元的手。
水声哗啦,赵弃一手拿过旁边的沐巾将人裹严实,随后抱人出了温泉,走进阁楼里。
阁楼内烛火轻微摇曳,赵弃抱着人上了小楼。
苏净元一沾到床榻便滚了好几圈,同赵弃拉开距离,随即脱力似的趴在了被褥上,给赵弃瞧乐了,忍不住笑着问他这是做什么。
“远离你。”
苏净元没好气地说道。
赵弃闻言不禁失笑,单膝跪在床榻上,将对方松垮垮的沐巾扯了扯:“那你还要不要穿衣了?”
苏净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也没穿,顿时看向赵弃,问道,“我衣裳呢?”
赵弃:“朕没拿。”
苏净元:“?”
他头回有种被气笑的感觉,“您穿了自己的衣裳,没拿奴才的?”
赵弃赶紧给人顺毛,“朕等会就下去拿。”
苏净元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就翻身过去不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