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王沉默半晌,目光微垂,随后目光一直黏在苏净元的动作上,不禁地捻了捻指腹,似是在回味方才给人脱衣的那个时刻。
苏净元三两下脱好衣服,却在赵弃眼里好像过了一个春秋似的。
他喉咙一干,声音有些低哑道,“替朕宽衣。”
苏净元没有多想,往常伺候皇帝时也会替对方宽衣解带的,“噢。”
白玉般纤长的手指灵活地将帝王的腰带解下,半晌后,二人袒露着身子,苏净元稍微移开了视线,往后退了一小步,想着与赵弃保持距离。
手腕便被对方的大手抓住,苏净元心一咯噔,抬眸对上了赵弃的眸子。
“朕要等你何时?”赵弃哑声道。
苏净元茫然不解地“啊?”了一声,下一刻就听到帝王说道,“不是说你还小?”
他倏地反应过来赵弃指的是何事,心底不知如何做想,他没想过皇帝会问他这个,不是一般都会霸王硬上弓的吗?
怎么还要来问他呀。
赵弃又问,“何时你才觉得自己不小?”
他有些扭捏结巴地说道,还有几分不确定:“待、待弱冠的时候?”
赵弃没有说不好,只是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别人家的都是十四五岁,你怎的还要弱冠?”
苏净元又羞又恼,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只是气急地推开对方,凶巴巴道:“那您就去找那些十四五岁的,要奴才作甚?”
说着还莫名地委屈起来。
赵弃说的时候就是存了点逗人的心思,哪想过对方会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起来,连忙哄着人道,“朕要那些作甚,朕只要你。”
苏净元偏过头,咬着唇不说话,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差掉泪珠子了,
“朕等,多久都等。”
苏净元看向赵弃时,眼眶里已经含了半泡泪,要哭不哭的,被赵弃三言两语哄得心情好了些,抬眸看向对方,他小声地道,“其实不到弱冠也行的。”
他想的很明白,自己现在享的福气都是因为赵弃对他有那种想法罢了,若真敢让帝王等这么久,指不定都活不到弱冠之年。
赵弃小心翼翼地给人拭去眼角的泪,“嗯,别哭就好。”
苏净元吸了吸鼻子,闷声道:“没哭。”
话音刚落,他低声补了一句,带着商量的语气,“生辰过了再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