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与以往有些不同,少了令人胆寒的冷意,苏净元别过头,不知怎的,心开始有些慌了起来。
“不说话?”赵弃轻声问道,大手抚摸上他的脸,随即被人扳正,毫无防备地对上了帝王那双如墨般黑的眸子。
莫名的痒意从尾椎骨一直爬上了头顶。
“好、好看。”苏净元有些结巴地说道。
“那亲一下好不好?”
“好……唔。”
苏净元没说完,话音就被堵了回去。
青丝垂下,落在了奏折上。
苏净元被对方的亲得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地往后仰,又怕自己摔着,手死死地拽住赵弃的衣襟不松开。
“啪”地一声,案上有本奏折落在地上。
苏净元推了推皇帝,勉强说了句话,“奏折……”
“没事。”赵弃揉了揉他的脑袋继续亲他。
待对方尽兴,炉内的香烟早就落了一截灰。
苏净元无力地靠在赵弃怀里,最后还是被帝王打横抱起,回了乾清宫。
守在殿外的海福鸣已经见怪不怪了,随手揪住一个小太监让其跑回去吩咐备热汤,“快些回去。”
“海总管,奴才知道了。”被吩咐的小太监正是先前苏净元搭过几次话的小六子,说完便跑着回了乾清宫。
海福鸣交代完便跟上金辇,心想着方才见苏净元的样子明摆就是被欺负得晕厥了,他在心底叹了叹气,自从自家陛下喜欢上小太监后,他那可是遍览群书,知道男子之间的那档子事,承受方若是护养不当,很可能比他们这些太监还要惨。
噢,那小祖宗也是太监,那是惨上加惨了。
海福鸣心想,就算劝不动皇上要禁欲,那也得劝劝让皇上请太医给人养护一番罢?
这般想着,海福鸣出声唤道,“皇上,等会奴才去把杨太医叫来乾清宫罢?”
“宣太医作甚?”
赵弃搂着苏净元在怀里,一手还饶有兴致地捏着对方的耳垂,都捏红了还不肯松手。
“这、皇上整日拉着您怀里那位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