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自己的身份,但他实在是抵不住这个诱惑,真的好困好困,更何况皇帝都问他了想必是允许的。
赵弃一笑,“你倒会享受。”
苏净元没出声反驳,困倦地站在帝王身旁,时不时点一下脑袋,赵弃看不过去,拽着人的手腕便往殿外走。心想着明明每天晚上就属对方睡得早睡得沉睡得香,他还没犯困,眼下倒好,就差直接睡地砖上了。
金辇停在后殿外的廊道上,赵弃拽着人上去坐着,一旁小太监心惊胆颤的,连忙把手炉递给苏净元,只不过对方困得很,没反应过来。
赵弃啧了声,“拿好。”
苏净元:“噢。”
金辇位置不宽不挤,苏净元坐下的时候只留了一小块空位置,赵弃看乐了,“干脆朕走着?”
苏净元抿了抿嘴,心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他还不想死,忙道:“奴才不敢。”说着他便站起身,把位置让给皇帝。
雪小了点,苏净元冷得一颤,忽地清醒过来,正要说他下去走着,谁料赵弃往那一坐便伸手把他拽进怀里,他睁大双眸地趴在对方身上,就听到耳边骤然酥酥麻麻的,“不是说困?赶紧睡。”
这儿到乾清宫少说也要两炷香时间。
赵弃身上就跟一个火炉似的,暖得苏净元的脑袋又开始不清醒起来,他往手心狠狠掐了下,小幅度地挣扎着不敢太用力惹到帝王不开心,低声道:“皇上……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且不说后宫的人眼不眼红,要是前朝大臣知道他一个有罪的奴才坐上了皇帝的御用金辇,准会给他安一个宦官当权、祸国殃民的罪名。
“朕行事谁敢置喙?”赵弃摁住那纤细的腰身不让其主人乱动,怀中人身上那股药香越发好闻,他有些懊悔怎么不直接让人睡龙榻上。
“别动了,不是要睡觉么?”赵弃抬手将苏净元的脑袋埋进自己肩窝处,对方微乱的气息洒在他露出的脖颈上,眸光似乎暗了暗。
苏净元哪跟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顿时觉得不自在还有几分害臊,耳朵都要被臊红了,偏偏还挣脱不了。
他缓了缓,最后还是某人太暖和的缘故,决定埋头不示人,以此来安慰自己不会被别人知道。
赵弃低低一笑。
很快困意卷土重来,苏净元就这么趴在赵弃身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金辇稳稳移动着,披风的一角被对方虚虚地拽在手里。
睡着倒挺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