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弃眉头一挑,很满意眼前的人露出这般神情,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嗯?是割舌头还是把你手脚给挑了?”
苏净元:“……”
就不能挨板子吗?
横竖都是他要罚,指不定就撑不过去魂归地府了,他嘴一撇,“都不要。”
“哦?”赵弃饶有兴味。
苏净元眼眸一转,细细琢磨着方才赵弃说话时的语气,心下有了几分猜想,故作骄横道:“奴才连板子都不想挨。”
赵弃蓦地失笑,“那不罚你?”
此话一出,苏净元当真是被对方吓出了一身冷汗,提着的心稍微沉了沉,他扯了扯嘴角,笑笑轻声道:“罚奴才有什么好处呢,罚重了奴才就不能伺候皇上了。”
赵弃瞥了他一眼,目光含笑,语气悠悠:“就你会说,不过不罚你,很难说得过去啊。”
苏净元凑近了点对方,表现出一副讨好又乖巧的样子,脱口而出道:“皇上就罚奴才伺候您不就成了?”
赵弃难得的沉默了须臾。
皇子十四岁便由宫里的掌事嬷嬷安排干净的宫女破身,学习那床笫之事,他虽没碰过,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番话怎么听都有歧义。
他倏地沉下脸,抬手敲了下苏净元的脑袋,“什么话都敢说。”
苏净元一脸懵:“?”
他不欲解释,起身撂下一句,“朕今日没有早朝。”
留苏净元在床榻上直直瞪着他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狗皇帝!!!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么要紧的事!
赵弃脚步一顿,像是感受到苏净元的怒目圆睁,刚转身,对方瞬间撇开目光佯装没在看他,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还要不要用膳了?”
苏净元:“……”
为了御膳,他可以忍,可以不计前嫌,可以微笑面对。
“陛下等等奴才。”他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