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传递到阵法的纹路中。
慕挽真深深吸了口气:“这就是真神血脉的味道吗?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跟着沾点光……已经有很多年无人成神啦……主上啊,真是令人期待……”
乐正奉急道:“柴夜,救曲灿!”
柴夜两脚蹬开四个剧组人员:“我也想救啊!我够不着啊!杀又不能杀,打又打不完,能不能把他们体内的鱼卵弄出来捏爆啊!”
有血契相连,乐正奉并不担心曲灿的生命,但他们也不能这样受制于人。
他说:“杀了控制鱼卵的人,他们自然就消停了。”
柴夜体力透支,一手支在地面,气喘吁吁:“说得轻巧,我没有刀,也没有符……Boss战让我一个人打吗?我只是个兼职员工啊!”
乐正奉说:“还有一个方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找到这里真正的阵眼,阻断灵气流通,我就能脱困。”
曲灿被慕挽真压住四肢,脸上盖着红纱,绝望地说:“哈喽?能不能管管我呢?我觉得气血不足,有点冷了……”
柴夜喘息片刻,祭起重力法术,把缠着自己的几个剧组人员抡了起来,一股脑砸向跪压着曲灿的慕挽真:“你姐姐我开大了!识相的快说!哪个是真正的阵眼!”
慕挽真被砸飞了出去,踉踉跄跄站起来,擦着脸上的血,阴恻恻地说:“小丫头片子,力气还挺大……哼,又不是我布的阵,我哪知道阵眼在哪里。”
柴夜用重力暂时按倒了大部分剧组人员,与赤面神交起了手。曲灿终于能动了,一把扯下脸上的红纱盖头,四下张望起来。
乐正奉不断与法阵对抗,令它所有的纹路都以微光浮现出来,他的灵气到处冲撞,怎奈这法阵中跟迷宫一样,纵横交错,就是走不通。
曲灿顾不得身上被灵气吸食的伤口,集中精力观察着所有大阵小阵的灵气流转。
乐正奉说过,他不需要使用任何术法,天然就拥有六合勘的能力。
只要他专注去感受……
不知不觉间,那些纹路在他眼中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标示着不同灵气的走向。有了区分之后,就跟物理学中的电路图一样,可以循着同色的线追溯到源头与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