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由她承担了这个角色,那之前扮演这个角色的演员呢?
太多问题闪现在她的大脑中,随着花轿一颠一颠地晃悠,柴夜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这种现象的原理——
他们在外界看到的景象,与身处其中的人亲历的景象截然不同,基本可以看作是两个世界。刚刚他们遇见冯仑的地方,应该类似一个交汇的缝隙,用来麻痹他们的神经,消解他们的警惕,然后一步步诱导他们,从表世界平稳过渡到里世界。
那么这些是幻觉吗?
众人在这里产生了群体性癔症,并且全都相信自己所见为真,丧失了反抗的意图,肯定受到了幻觉的干扰,但里世界的存在绝不仅仅是幻觉构成的。
这里更像是一种时空嵌套。
在原有时空的基础上,叠加了其他时空,两者相互依存又彼此隔绝,从外部和内部观测到的结果也不一样……看起来与三足乌利用古阵图构建出的封闭领域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这种手法要高明得多,控制范围也要大得多。
柴夜“啧”了一声,心说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法宝啊。
不行,她手里没有剧本,不知道接下来这段情节的前因后果,容易着了邪祟的道,还是要先摸清底细再继续推进。
想到这儿,柴夜拔下碍事的钗环,提起裙摆跳下花轿,一脚踹开一个拦阻的家丁,不顾众人的拉扯叫喊,钻入小巷跑没了踪影。
只留下媒婆呼天抢地:“不好啦!新娘子逃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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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曲灿咂摸了一下,只觉满嘴铁锈味,大概刚被人猛踹了一脚,胸腔里阵阵发疼,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受内伤的感觉。
他身处一间简陋但充满书卷气的房屋中,穿着素白布衣,青灰色腰带,束发的靛蓝纶巾已洗得发白,浑身上下唯有襟上缀着的一枚玉环络子稍微值点钱。
这角色是个落魄书生?
落魄书生有必要派四名刺客来了结吗?他们是想打劫还是灭口?剧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