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昊颤巍巍地反问:“什么?谁死了?”
乐正奉语气平平:“我的血契对象,曲灿,他刚刚死了。”
靳昊脱口而出:“不可能!他要是真死了,你不会……”意识到有些话不能在这个场合说,他转而道,“你等下,我马上过来。”
尺素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忙问:“会长,谁死了?”
靳昊回避了这个问题,放下手机说:“先散会,尺素你和雷子涵去归鸿科技现场看一下,随时待命。建国你去查一下有没有从外部突破这种时空壁垒的方法。”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从会长的神态来看,电话那头是顾问?结合眼下的状况,不会是说小曲死了吧?
怎么会这么快?救都来不及救了吗?
还是乔建国最先镇定下来,说道:“总觉得不太对,这样的死太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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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昊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副会长办公室的门。
还好,这位祖宗还是个人样,看上去没有完全疯掉,事情应该还有转机。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乐正奉面前,看到桌子上还没擦掉的那口血,不禁皱了皱眉头,试探着问:“真死了?”
乐正奉说:“真死了不会只震我一口血,我也不会还坐在这儿。”
“就是说啊。”靳昊稍稍放松了下来,“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小曲到底怎么了?”
“曲灿是死了,但没死透,有个理论怎么说来着,薛定谔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