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救援队用过,送回去充公。
乐正奉略有不满:“怎么迟到这么久?”
司机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乐正总,这地方太偏僻了,实在不像有酒店的样子。我看周围全是果园田地,还以为导航定位错了,又回镇上绕了一大圈。”
临上车了,乐正奉忽然对曲灿说:“我车上空,带你一个?”
雷子涵和乔建国都没反应过来,只有尺素心念电转,偷摸用胳膊肘杵了杵曲灿。
曲灿愣了愣,下意识回答:“啊?不、不用了,我跟大家一起就行,还能跟雷哥换着开开车……顾问您先走吧,一路顺风。”
乐正奉意味不明地扫他一眼,利落地上了车。
豪车疾驰而去。
尺素恨铁不成钢地说:“小曲啊,顾问这是对你关爱有加,特地给你这个刚出院的病患升舱优待,你怎么不知道把握机会呢?”承了这个人情,多巴结一下也是好的。
曲灿苦着脸道:“尺主任你可饶了我吧,单独陪领导坐豪车,这一路得多难熬啊,还是跟你们在一块儿自在。”
雷子涵深表理解:“确实,换我也不想要这种关爱。”
尺素朝他翻个白眼:“自作多情,就你这体壮如牛谁见都不怜的糙汉样,人家顾问也没想关爱你啊。”
曲灿听着怪怪的,不就是谁跟谁一路么,怎么说得跟职场潜规则似的。
送走了领导,他们也要出发了。
第一程是雷子涵开车,曲灿把自己的行李放到后备箱,又帮乔建国把行李放好,上车后问了个纠结已久的问题:“刚刚那个司机,为什么喊顾问乐正总啊?”他不是学会的副会长吗?怎么也喊不成“总”吧?
乔建国在后座边看文献边说:“因为学会的职务只是他的副业,他手里还管着一家投资公司。瞧他那辆车的气派,就知道肯定不是咱们学会的资产。”
尺素接话:“可不是嘛,靳会长自己都坐不起那种车。太奢侈了,超标都不知道超到哪儿去了,保险费都交不起。哎,真羡慕顾问,可以不受编制的约束,还能下海经商。当然,他的工资也不由学会发,学会每年只给他一笔顾问费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