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触碰也觉得有些火辣辣的胀痛。
韩御来抱他,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讨好,“丛哥,我帮你穿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去见伯父。我好久没见过他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单丛挡开他要给自己套衣服的动作,十分冷淡地道:“你回去吧。”
对于他的态度韩御并不吃惊,也没失望,只是继续蹭过来,“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见到了你,我怎么舍得走?而且你都答应我了要跟我重新开始,宝宝,我是你的男朋友,过年上门拜年是礼仪。
“喝醉了说的话你也能当真?何况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也没证据我答应过你这种事,所以我不认,不算数!”单丛瞪他还不够,还习惯性地往他腿上踹了一脚。
韩御没躲,十分夸赞地做出痛楚的表情,又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你确实答应我了,我们昨天做了这么多次,丛哥,我知道你也很想我。”
听到他说两个人做的次数,单丛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一边揍他一边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趁人之危我就跟你算了,最后我药性都解了,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停下来,结果你他妈还是压了我两次,我现在屁眼都是肿的!”
韩御故意躲得狼狈,“可是你也很爽不是吗?爽到最后都射尿了……唔……我错了……宝宝,别揍了……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没有下次了!”单丛再往他身上踹了一脚,心里终于舒服一点了,捡起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开始穿,才穿了上衣就再次被青年扑倒在床上。
韩御朝他摆出熟悉的委屈脸,“丛哥,你都把我榨干了,你不能不认我。”他捉了单丛的手去摸自己的胯下,他浑身上下只围了条浴巾,胯下空荡荡的,他让单丛摸自己的卵蛋,“你摸摸,这里都射空了,全部都给丛哥了。”
单丛挣脱不了他的钳制,手掌被迫握住那冰冰凉凉的睾丸,索性用力捏了下去。韩御早有防备,及时握住他的手,“丛哥,你怎么可以谋杀亲夫?”
单丛嘲讽他:“你去国外真的是去进修学业的吗?怕是去进修脸皮的吧?都跟城墙一样厚了。”
韩御笑嘻嘻地道:“只要宝宝重新接受我,我愿意当个厚脸皮的男人。”他抱着单丛不肯撒手,亲他的眉眼亲他的嘴唇,讨好卖乖地求他:“带我回去吧,丛哥,你别再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