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微微倾过上身：

“里面的东西是给我准备的？”

金波连个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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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你想干嘛啊金波？”

方才猛然刹住的心声短路似的顿了两下，幽幽飘出来一句

——“干啊”

“……”宣明把手缩了回去，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低声喊他，“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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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波终于愿意抬头看他。

宣明静静地凝视他：“换我追你吧，金波。”

这话说得突然，一点缓冲也没有。

金波怔怔地看着他，表情茫然得有些好笑，看上去又呆又愣，和他冷峻的眉眼形成突兀的对比。宣明闻到了空气中逐渐浮出的青草香。

叫什么来着？

宣明打量着金波脸上的表情，脑海里回忆着金波曾经提过的名字。

落叶归根吗

楼道顶头的窗户没关，外面有枯黄的树叶被风吹下，飘飘荡荡地落在窗台上。

宣明想，这名字还挺应景的。

金波脑子还没转过来弯，茫然地跟他确定：“最后那个‘ba’是语气词吗？”

“？”

金波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蠢，但还是不愿放过百分之一的误会，低下头解释：“……我是孤儿。”

“……”沉默片刻，宣明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很烂的谐音梗，简直不想再跟他说话，深呼一口气，耐心地重复，“不追你爸，追你。”

金波被惊到了，瞪着眼睛看着他。

“我没想到你会把我用来拖延宣皓时间的话当真，”宣明笑了笑，“既然不相信我会喜欢你，那我就努力让你相信。”

金波已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他呼吸艰难起来，心跳声乱作一团，指甲跟着发麻变冷，连同着神经在皮肉下剧烈地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着急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