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静了一瞬,不置可否。
“找我什么事?”他问。
“你一直不接电话,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薛珅弯腰把地上的螺母捡起来,“宣总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耗着?”
“不会,”金波说,“我在等。”
“等什么?”薛珅好笑道,又忍不住阴阳怪气,“等宣总来跟你告白啊?说‘我错了,我不是想包养你,我是想和你共度余生’?你就不怕宣总根本就没这么想,真的就是和你玩玩?”
“没关系,”金波非常妥帖,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尊重他的一切选择。”
薛珅捡了一溜螺母,半掩的门被他不小心碰开,薛珅抬头,陡然当场僵住。
“你你你你你——”
薛珅目瞪口呆,“你”了个半天,最后挤出来一句:“绑架监禁是违法的!”
金波“咔哒”一下把卧室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世界,拖来个麻袋丢在他眼前。
麻袋口没有扎紧,里面露出来的钞票险些闪瞎了薛珅的眼。
“拿着,”金波说,“这房子算我买的。”
薛珅虽然不缺钱,但也知道他不习惯欠人情,叹了口气,把备用钥匙丢给了他,费劲巴啦地把麻袋拖了过来,忍不住吐槽:
“你就不能转个账吗?这样好像刚抢劫完银行。”
金波接过钥匙,顺手塞到了门口的花盆里,说话的声音又沉了下去,淡淡道:
“我没有卡。”
薛珅想起金波微信上绑的还是宣明给的那张“零花钱”,嘴角抽了抽,认命提着一大袋现金走了。
走了两步,想起那间特别打造的卧房,又忍不住退回来,扒着门框,对着门缝义正言辞,非常严肃:
“鸟哥!绑架监禁真的犯法。”
金波垂下阴郁的眼,面色平静:“没事就快滚。”
于是薛珅就从善如流地滚了。
那袋现金重量不轻,他掂了掂,果断放弃了再走楼梯下去的念头,进了电梯间。
电梯合上,反光镜照出他的脸,鼻血没擦干净,人中留了点痕迹,看上去有点滑稽。
薛珅还在想着如何清理,电梯“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