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宝宝不喜欢我了吗?”
张涛举着吹风机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觉得他哥有点变态。
黄鸟还是不吭声。
宣明第二句还没哄出来就被堵了回去。黄鸟转过来看着他,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一大滴眼泪没兜住,啪嗒一下砸在宣明手心里。
“我靠!”张涛说不清这么一会他已经震惊多少回了,“它是在哭吗?”
宣明低头轻轻吹了一下:“应该是刚才洗澡,水进眼睛里了。”
刚才那一滴像是个开关,黄鸟眼里的水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发着抖丝丝抽着气。
“这这这这他妈就是哭了吧?”
张涛嗷一嗓子,金波终于反应过来,旁边还有这么个搅屎棍,用力抽了口气,把脑袋往翅膀下埋,那里暖和的毛毛能让他好受一点。
“你走。”宣明毫不留情立刻赶人,“别气他了。”
张涛也怕黄鸟有个万一他哥能宰了自己,连忙撤退:“你明天早上吃什么?我给你送来?”
“不用。”宣明摇头,“我让助理送就行。”
金波哭得更伤心了。
宣明还没穿衣服,下面围了条浴巾。抱着鸟一直哄,金波脸蹭上宣明裸露的皮肤,感受到体温,突然无比感谢自己脸上有毛,脸红看不出来。
宣明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哄他,于是变着法骂金波。没想到越骂金波黄鸟哭得越凶,整只鸟都快哭撅过去。
宣明轻揉着他胸前的毛帮他顺气,试探着:
“金波善良。”
黄鸟羞涩地哼唧一声。
“金波缺德。”
黄鸟脑袋埋进毛毛,抽泣。
“金波好。”
哼唧
“金波坏。”
抽泣
“金波给鬼子带路偷袭珍珠港。”
金波:“……”
“金波为了簧片网址向三体人发射地球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