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轻,穿什么都有种青春洋溢的学生感。宣明怕他震不住老宅那群妖精,托助理给他选了件立领针织夹克,金波人高马大,稍微打扮一下,身材的优势就立竿见影。
堂厅空调温度调得有点高,金波嫌热,没系里面衬衫的领扣。衬衫也是宣明托人给他买的,但明显低估了金波的尺寸。
衣服小了一码,领口又大敞,宣明稍微抬一抬眼就能看见他胸肌的线条起伏和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金波被宣明一个“哄”字刺激得信息素险些乱飙,颈筋一下一下地鼓起,薄薄的衬衫几乎掩盖不住他怦怦跳的胸口。金波克制着自己往金波身上瞟的目光,他怕自己在对视的下一秒就要隐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将宣明摁住,不管不顾地叼回窝里。
沈家兄妹已经开始招呼着玩牌了。宣明没再低声跟金波说小话,专心致志琢磨手里的牌。
金波松了口气,可在松过气后,他又不自觉感到口渴,伸手去拿旁边的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宣明拿着牌的手上,再顺着胳膊一点点往上,观察他对着自己的小半张侧脸,试图揣摩出他此时的情绪。
沈琪敲敲桌子:“喝完没?该你出牌了。”
宣明码完手里的牌,掀起眼皮,目光与他的对上。
几秒钟后。
金波撇开脸,梗着脖子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沈琪已经听牌了,以为他在应自己,便歪了歪身子往金波身边凑,企图窥牌。但身子还没挨过去,宣明就突然丢了张牌出来:“三筒。”
“哦呦!”沈琪把牌一推,兴奋道,“胡了!宣总点的炮,谢谢宣总!”
几圈下来,沈琪赢的盆满钵满,吃饭的时候脸上都带着喜色。
张女士见她高兴,脸上也带了笑:“我们琪琪今天好彩头。”
沈琪笑嘻嘻的比了个数,注意到沈玦的眼神,立刻又恭歉道:“宣总不跟我计较,宣总麻将玩的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