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他感觉到手里翠绿色的小螳螂恐惧地抖了抖,尴尬地用它的镰刀手扯了扯礼服衬衫的领子。

“很遗憾,我尊贵的主人,”希德说,“请原谅鄙人的无能,鄙人无法读取他的内心。”

“爲什麽?”

希德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索玛奇怪一只螳螂是否需要清嗓子),严肃地说,“因爲他实在太邪恶了。”

索玛迟疑地说,“我想他的心眼还没这麽坏……”

希德口吻夸张地说,“不,我尊贵的主人!依鄙人之见,您根本不应该与他同行,他会玷污您高贵的身份。”

这回索玛确定地说,“他不是你说的这样。”

希德摇着它三角形的小脑袋,否定着索玛的话,头上的触须摆来摆去。

“鄙人已经活得够久了,尊贵的主人。在大陆还是荒蛮时代的时候,鄙人已经懵懂地诞生在这世上。关于那位魔法师的姓氏,与他的血统,已经在大陆消失了上百年。鄙人曾经以爲那个家族已经彻底变成了历史的尘埃,但是他一接近,鄙人就立刻感觉到,他是那个家族的后裔。那是多麽令人震颤的血液啊……”

索玛蹙眉,回忆着典籍中见过的与“佩因”有关的姓氏,发觉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姓氏,几乎没有出现在任何历史事件里。但是想起乌尔足以令格尔密斯所有的树精灵安静的力量,恐怕不是靠一个眼神或是表情能够做到的。何况以乌尔的法力来说,他实在太年轻了。在去寻找他之前,索玛以爲他最起码已经七老八十了。而事实上他看上去三十岁都不到。皮肤也很光滑……上帝宽恕。

“佩因是个什麽样的家族,告诉我。”他简洁地命令。

“佩因?”翠绿的螳螂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您是说他姓佩因吗?哦不,这是天大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