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舟,行了吧。”冯维瑶敷衍道。
沈筠不放心,但转念一想,今晚过后,他们只在绍兴待三天。他估摸着这三天里冯维瑶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然而,他并不清楚冯维瑶和何以舟之间的过往纠葛,更想不到冯维瑶弄到了何以舟的房卡。
何以舟震惊地盯着冯维瑶捏着房卡的手,看着他缓缓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么怕我吗?咬我的时候倒没见你害怕?”
冯维瑶温热的手掌抚上何以舟的脸颊。
何以舟像被蛇信子舔了,汗毛倒竖,拿在手上的剧本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想起《索多玛120天》那部电影,在更强大的权势面前,所有反抗都毫无作用。此刻哪怕冯维瑶逼他吃屎,他也不得不说“屎很好吃”。
何以舟想,他不是那个被冯维瑶放在心上的沈筠,他没有权力说“不”。
冯维瑶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从出生起就不能理解普通人生活的艰难,不能理解他为了演徐渭所要承受的痛苦。
不过,何以舟知道怎么戳冯维瑶的心肺,他梗着脖子不怕死地讥讽道:“看着沈筠和别人情投意合,滋味如何?”
“端木衍算个什么东西?”冯维瑶冷哼一声,“沈筠不过是图个新鲜,轮不到他来和沈筠情投意合。”
“轮不到他,更轮不到你。”
“呵。”冯维瑶拍了拍何以舟的脸,说,“不用拿这话来刺激我,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何以舟瘪了瘪嘴,没有踩中冯维瑶的痛脚,他有些失望。
“裤子脱了。”冯维瑶声音冰冷地命令道。
何以舟解开皮带,慢吞吞地褪下长裤,并不感到意外。
不管他表现得多么抗拒,在冯维瑶眼里,他接下这个角色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接受交易?那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他可以做这个交换,没什么可绝望的。
“到床上去。”
何以舟光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爬上床趴了下来。
“怎么突然听话了?”冯维瑶的手隔着衬衣按在何以舟的腰上,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猝然僵硬。他大力拍了下何以舟的屁股,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