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
无法被彻底标记的Omega,会有无数的Alpha。
白遇年抱着困倦的Omega,盯着印着他标记的腺体,不禁想到这件事,未免有些嫉妒。听着Omega呼吸慢慢放匀,他才压下念头,轻轻抱着鹿予放在后座,穿好挂在车上的衣服。
后座上全是Omega的淫液,白遇年将鹿予抱回副驾驶,仔细的为他系上安全带。
早已下班的白医生,硬是在外熬到半夜,才回主宅,背上还背着一位昏睡的人。
——
这七天,白遇年难得为自己休了个长假。
“身体还好吗?”白遇年盯着眼前好像石化的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今日一早,发情期结束的鹿予醒来,回忆起车上还有这几天荒唐的事,不忍再想。他盼着白遇年今日早些离开,硬是拖到中午才肯下楼吃饭。
失算的鹿予没想到,工作狂魔白遇年,没去医院。
鹿予想到发情期在白医生手里度过,难免有些尴尬,僵硬的回应几句:“啊,哈哈,我身体很好。”
这几天发情期,身体也比往日轻松,淤堵在身体的情热已经散去,只留下清爽的畅快。
身体确实很好,只是...他与白遇年...可是表兄弟...即使不是同一种血脉...乱伦?不。算..乱伦吧?
鹿予紧了紧手心,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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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遇年低声笑了一声,“鹿予,不要紧张。”
鹿予低下头的样子,难免让白遇年想起车上的他。那时的鹿予低着头,微微喘着气,失神地盯着白遇年为他撸动性器的手。
射精高潮让鹿予,那双眼里盛满愉悦的水雾,白遇年也没想到会有人仅仅因为射精而爽哭,鹿予的身体太过敏感。
沉默的吃完午餐,鹿予又缩回房间,不想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