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剂了...难道...打了三针没用?
“怎么了?”
看出鹿予不对劲的楚粵缓缓出声询问他面前“不舒服”的Omega。
“呃、嗯...我先上个厕所...”
鹿予拉开桌椅想要走,却完全不知道男人已经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
“你?呃...”
好热...好难受...从来没这么难受过...发情期不是一直都控制的很好吗?为什么今天...
身旁的男人好香...好想...好想...被肏。
“滚开!呃、嗬...”
鹿予不愿被信息素控制推开男人,发软的身体却摔到了餐桌上,桌上的红酒被打翻顺着桌沿漫到他身上。
今天穿的白衬衫...红色的酒液都跑身上去了,看起来骚的要死。
骚货...楚粵暗骂一声抿了下唇,踱步走到了鹿予的身后。
原来老婆叫自己走开,自己却躺在餐桌上叫老公来好好“享用”了...那可真要好好‘享用’啊。
Omega撑着发情的身体,嘴里一直叫着面前的Alpha滚开。
可是Alpha又怎么会听他的?
鹿予被按在了餐桌上,颈后的腺体暴露在楚粵的眼前,楚粵抬手撕开那一片掩盖着腺体的抑制贴。
青梅的香味因为发情的缘故浓重的散发在空气中,那已经恢复如初的腺体就这么嫩嫩的在Omega的颈后,一直在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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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穿个衬衫,一直在勾引
小予:对着衬衫也能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