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他,怎么他上班出差,回来后就不查岗了?
许时立即抱住祝循的胳膊,憨憨一笑:“也有一点的。”
祝循继续冷酷:“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怎么发现你一点不听你老公的话?别哭,哭就c你。”
许时不哭,仰起脸真诚的问:“老公,你想当鸡还是当狗?”
祝循:“……”
祝循选择当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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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喻云冉来到的许时家。半年前,许时换了新家,现在家里特别大,光闲置的房间都有好几个,许时表示可以随便挑房间睡。
逛了一圈,喻云冉还是选择住在许时隔壁的房间,许时立即打了一通电话,让人上门来收拾房间。
进去后,喻云冉就在空荡的房间内看到一张非常显眼的挂在墙上的图片。
喻云冉疑惑,“这是考拉吗?”
许时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骄傲:“是的呀,还是国宝呢。”
喻云冉不解:“为什么要在墙上挂这样的照片?”
许时怕刺激到要离婚的喻云冉,不称呼祝循老公了,说:“因为祝循说我是考拉。这么珍贵的动物,当然要挂满家里。这样才显得这个家更珍贵。”
喻云冉笑:“你是想说你最珍贵吧?”
许时认真地点头。
喻云冉语气带着点羡慕:“你好幸福。”
许时皱皱眉,低情商地安慰好友,“我不幸福,祝循不把我当人看的。”
喻云冉收下这低情商的安慰,“真坏。不过我过几天要走了。”
许时:“去哪?”
喻云冉:“国外吧,还没想好去哪个国家。反正不想见到邵耀了。”
邵耀也就是喻云冉的老公。
许时担忧:“已经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喻云冉:“也不是,是我偷了他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