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根。他已经很久不在校园里抽烟了。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得很快,但味道留在手指上,怎么都搓不掉。
柳馥和陈知白在门口分开。陈知白往宿舍方向走,柳馥往教学楼走。柳馥抬起头时正好看到了贺听言,于是脚步不自觉的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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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刚来。”贺听言把烟掐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一起吃晚饭?”
“我约了赵衍改论文,改天吧。”
柳馥说完就走了,没有以前一样的飞吻或拥抱,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贺听言一个。两人的关系似乎退后了好几步。
贺听言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又点了一根烟。
周四深夜,贺听言在办公室。
他给柳馥发了一条消息:“在办公室,过来一下,有数据要确认。”
消息发出后,他关掉了电脑屏幕。桌上什么都没有。
柳馥半小时后才来。黑色卫衣,头发没怎么打理,看起来刚从寝室出来。他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贺听言关掉的电脑和空荡荡的桌面。
“数据呢?”
“关门。”
柳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两个人隔着半个办公室的距离对视。
“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贺听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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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贺听言没说话。
柳馥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老师,你真的在吃醋?”
“我在问你。”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柳馥的语调很平,“就算有,和你有什么关系?”
办公室安静了很久。
贺听言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柳馥看着他。
“你以前不会问这些的。你以前连多看我一眼都要犹豫半天。现在你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你不觉得你变了?”
“我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