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抖了,打车软件跳出来的广告宁想怎么都关不掉,眼泪砸到屏幕上,他的头疼得厉害,耳朵也在嗡鸣。
“你要回去,我送你可以吗?”原则实在怕他出什么问题,但是宁想完全不理他,于是他又问,“我找师姐帮忙可以吗?让她陪着你,我不能看你这样一个人走。”
宁想一言不发,只是固执地向前走着,原则只能跟着他,摘掉头套后给陈书阅打电话,拜托她过来帮忙。
明明头已经疼得要炸掉了,宁想的脑子里却一直在播放之前的事情,他甚至想起最开始的时候,Deep提醒他红肿了要敷药,之后他就在原则家里看到全新未拆封的红霉素康复新液和退烧贴。
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为什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宁想俯身,剧烈起伏的情绪让他再次干呕,胃里只有早上食不知味塞进去的一点食物,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吐出一点酸水,眼泪一颗颗砸下,他什么也不愿意想,原则的声音让他觉得割裂,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被电话叫来的陈书阅很远就看到他们,她皱着眉靠近,正想问原则什么情况,抬头才发现原则双目发红,正在安静地流着眼泪,他的头发完全被汗打湿,眼神只黏在弯着腰的宁想身上,一丝一毫也没有分给她。
第29章 后悔
原则等在走廊里,酒店的中央空调风力很足,他的汗已经干了,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抓着那个欲盖弥彰的可笑头套,过路的人看看他开始窃窃私语,原则充耳不闻,只盯着对面那扇门。
又过一会儿,门打开,陈书阅从里面出来:“没事了,现在睡着了。”
宁想换气过度,甚至出现了呼吸性碱中毒症状,两人都不放心让他回家,给他新开了个钟点房,让他先好好休息。
原则不发一言,很轻微地点头,眼神没什么光彩。
“我有话问你,”陈书阅坐到走廊的休息沙发上,让原则也坐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