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去忙了,留宁想自己皱眉。
他的确不知道是谁告诉导师他在找房子的,他搬出去住是这学期刚开学没多久,当时和原则还不熟,除了原则老让他跑腿就基本没什么交流,没想到他会帮自己找公寓。
宁想不习惯欠人情,这两天说请他吃饭也还没行动,心想等会要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原则今天没去实验室,他请了假,一早就赶高铁回家。
他爷爷八十几岁高龄,身体硬朗,每天早上雷打不动早起去遛弯锻炼身体,结果今天路过一个小区门口,被一辆倒车的汽车撞倒了。
原则赶到时手术已经做完,老人摔了肋骨,只能坐着不能躺,保姆阿姨正在旁边用棉签蘸水给他润唇,原则伸手接过去替她,表情比做完手术的人还差。
他爸妈都在国外还没赶过来,姐姐在和医生聊治疗方案的事情,老人的麻药劲还没过不算清醒,原则也不说话,阿姨把洗好的水果拿过来,问他待几天。
“明晚回去。”原则在实验室的细胞只能撑两天,再怎么心疼也没法一直陪着。
阿姨回家给他收拾房间,病房里安静下来,原则摸摸口袋,这才发现赶车太着急,手机不见了。
而宁想这边一直没等到原则的回复,倒是郝言飞来找他,问晚上有没有空,他女朋友要在附近的酒吧上台演出,愿不愿意去帮忙捧场。
他当然答应,上午在实验室帮忙,下午上完课去健身房,结束后就到郝言飞说的酒吧去找他。
郝言飞的女朋友叫彭璐,追了对方半年这个月才终于确认关系,朋友圈里全是她打鼓的视频和照片,宁想到了现场,一眼就认出来坐在吧台边独自喝酒的酷酷女生是她。
宁想在别的卡座找到郝言飞,走过去和他打招呼:“好稀奇,你女朋友还没上台,你居然没有去黏着她。”
他看起来有点发愁,举着饮料可怜巴巴看宁想:“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问你。”
“怎么了?你问。”
他又不肯说了,皱着眉一会看桌子,一会偷瞄女朋友。宁想不知道他怎么了,只好先过去点了一杯啤酒,他感冒除了鼻音就没什么症状,连药也没吃,不耽误摄入一点酒精。
但是郝言飞突然暴起,在他回来时迅速地把酒杯从他手里抢过来,豪情万丈地痛饮了半杯,把宁想看呆了:“干嘛啊?你不是不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