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魅惑术的作用下,两个人几乎有问必答,霸道总裁叫卡尔,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总裁,虽然我不知道生物科技是什么,但听起来挺厉害的。年轻人叫丹,是一个十八线演员,他自己说是没什么演出机会只能给商场剪彩的那种。
出乎意料,这俩人居然是真爱,是我狭隘了,看见霸总和演员就以为是包养关系,但这也不能怪我思想邪恶,我毕竟是反派。
奥尔多继续操纵他们交出了身份识别卡,然后就对他们说:“你们忽然改变主意,决定回家。”
“我们突然改变主意,决定回家。”两个人重复了一遍,就像看不见我们似的,转身出门了。
“哇。”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们祭司的魅惑术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奥尔多随意回答:“只是一个精神力差距悬殊造成的结果。”
“那你岂不是想要谁给你捐款就可以脑控他给你捐款!”我兴高采烈地说。
奥尔多露出一种惊恐的、仿佛看见大巫妖到圣殿礼拜光明神、或者看见了紫色绵羊跳舞的表情,捂住胸口、难以置信地对我说:“大人,您怎么能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呢!捐款都是信众完全、百分百清醒自愿的!”
哦?一点小手段都没有吗?
我斜眼看着他,在我的注视下,奥尔多露出腼腆的表情,举起手比了个一个代表微小的手势,说:“最多,小小地安排一下,让执行任务受伤的圣骑士多去前面晃几圈。”
你看我就知道!
我一愣:“你们的圣骑士总会受伤吗?”
在我那年代,圣骑士执行任务受伤确实很常见,但我以为现代社会这种连尸体都买不到的所谓法治社会,圣骑士的伤亡率会无限接近零呢,毕竟我感觉他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和人合影。
奥尔多对这个问题笑而不语,但我却心头微动。
——连大祭司都会执行任务受伤,何况普通圣骑士呢。
好吧,看在这份上,就不批判你们摆出虚弱样子忽悠信徒的同情心了。
接下来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