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我的震怒,达玛拉显得冷静许多,她以古代语说:“并不!新主人不是永恒教徒,他只是被蒙蔽了!这也是我的责任,是我一时不查,让塔内混入了一个异端!”
奥尔多从我背后探出头,他的脸贴着我的脸,忽然间我就冷静了下来,收敛起全身暴虐的死亡之力,变回一个端庄的法系巫妖。
他说:“不要讲古代语,真的很难听懂,还有不要吵架,你们声音再大点,记者就要突破防御从天而降了。”
达玛拉立刻向他行礼:“抱歉,大祭司阁下。”
在我们闹腾的时候,那个永恒教徒终究还是溜之大吉,但我看奥尔多完全不急,心里也有了数,这八成是他们有计划的。
其他圣职者们开始有秩序地加强圣殿警戒,把空间留给我们。
我看向达玛拉,她和我记忆里一样,又不一样,因为她戴着一个现代化的摩托头盔,身上还有一些所谓的现代设施,衣服也换成了那种我一开始以为是穷困的现代短袖短裤。
她摘下头盔,看我盯着那东西,就跟我说:“噢,主人说,驾驶魔导飞行滑板必须佩戴头盔!”
老师可没说……哦,她口中的主人,是新的主人了。
“你什么时候苏醒的。”我冷漠地问。
达玛拉说:“一百九十三年前。主人来到我所在的地下塔,获得了海连纳主人的传承。”
一百九十三年前。
君主在上,那个预言我老师的有缘人在后世的女巫,我要去挖她的坟!她这预言直接给干到六千年后来了,这他妈真是活着暂时等不到的后世有缘人吗,死了都差点等不到!
“你姓什么?“我问。
有主人的巫妖都会使用主人的姓氏,就像我,我姓影月,司月大神官的专属姓氏。
“达玛拉·菲尔德。“她回答。
“被轻易蒙蔽也就算了,为什么拿到主人的传承,却不肯承担神殿的职责!“我又有点怒气上涨,”学了主人的法术,不肯承担责任吗?“
达玛拉并不是一位善于言辞的巫妖,她是那种典型的武夫,脑子小肌肉大,面对我的诘问,她一时语塞,似乎不太会组织语言。
奥尔多温热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