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号。”
“出国和顶级舞者学习可是你入学时的梦想,怎么不见你开心?”
裴颂安抱着黎殊往外走,刚到门口忽然回头:“那你呢?”
谢烬:“什么?”
裴颂安的话很直白,但能听懂的也只有他们三个人:“你和黎殊见面,到底是为了黎殊着想,还是为了你自己?”
一顿饭不欢而散。
车里,郑林川目不斜视的开车。
黎殊刚坐进车里就忍不住滋哇乱叫:“天啊真应该给我录下来,我刚才太猛了,裴颂安你说的对碰到不爽的事情就应该挥拳头,你到底对谢烬做什么了,他说的那些话把我吓死了,还好我装傻子特别在行......哎等下等下程祯怎么回去?”
裴颂安等他扑腾完,说:“我已经让人把程祯送回去了。”
黎殊问他比赛怎么办,裴颂安说延后一天。
黎殊又问他这是要去哪,裴颂安说回家。
有问有答,句句回应,中途还让郑林川靠边停车买了杯果茶给黎殊润润嗓子。
回到裴颂安的住处,饭已经准备好甚至还冒着热气,黎殊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他说不上来,被看着把手洗干净以后,坐在餐桌前拿起饭碗埋头刨饭。
私处的厨师炖的鸡肉很入味,非常好吃。
黎殊觉得用筷子不方便,干脆上手啃,吃饱了以后又被当成鸡崽子拎到卫生间去洗手,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黎殊还是觉得十个指头散发着鸡爪子味儿。
“你帮我闻闻是不是还有鸡肉味儿?我的妈呀吃饱再闻肉味有点恶心......裴颂安我现在不光肚子是满的,已经到脖儿了,只要弯腰就能呕出来......”
湿漉漉的小爪子在裴颂安的眼前乱晃,最后一遍是用香皂洗的,清新的皂香恨不得扑得裴颂安满心满脸都是。
裴颂安忍不住用手去攥他的手腕,干燥和潮湿触碰,却没办法缓解心口愈演愈烈的焦躁和不安。
接着拇指入侵黎殊的掌心,把一颗颗冰凉的水珠揉碎,凑近去闻他的食指,用鼻尖贴了两秒,然后用力含住。
黎殊紧张的瞪眼。
刹那间好闻的香味涌进潮湿温热的口腔,跟随呼吸钻进喉咙,滑进肺里,滚烫烫的让人着迷。
作者说:?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