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颂安要准备竞赛,所以原本说要补课的时间也跟着推迟了一周。
学习这东西就是这样,一旦有了上刑的明确日期,在开始补课之前所有的日子都必须过的跟人生最后一天一样。
黎殊琢磨着这个月没花什么钱,大部分都是蹭的裴颂安的饭,一查银行卡余额,好家伙里面最开头的数字从3蹦到了6。
关上手机,陷入沉思。
搞什么,这钱多的好像要买他命,谁给的?
要不要给警察叔叔打电话?
没办法,拾金不昧的本能是从小他妈妈耳提面命刻在骨子里的。
嗡嗡嗡——
裴颂安的视频通话突然弹了出来。
黎殊心头一跳,刚收到钱就来电话,有种被实时监控的诡异感,裴颂安的头像是正吐舌头的招财,小狗两个眼珠圆溜溜的,还穿着裴颂安买的马戏团小衣服,好像在说:
快接电话,不接找人弄你。
黎殊清了清嗓子,电话接通。
“怎么这么慢,干什么呢?”
“钱收到了吗?”
视频里裴颂安穿着件立领的黑色冲锋衣,鼻梁上罕见的架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漆黑的瞳仁在镜面下流淌出光亮,哪怕是透过屏幕,视线也分外灼热。
看模样应该是刚从竞赛考场出来。
黎殊一下子从瘫软状态直起身,眼睛睁大:“钱是你转的?你怎么知道我卡号,不是你给我打这么多钱干什么?有事求我?哥,违法乱纪的事我从小就不干。”
裴颂安的目光在黎殊白嫩的脸上,红润的嘴唇应该是刚喝完水,像是雨后的花瓣,鲜艳动人。
“这么乖啊,还是小宝宝的时候是不是就听妈妈每天跟你讲,有困难就找警察叔叔,拾金不昧是优秀品德,时刻防备陌生人,否则会被拐到深山老林当童养媳?”
黎殊:“............”
裴颂安:“怎么?”
黎殊尴尬的跳起来,手机都被摔在了地上,画面开始变得乱七八糟,只能听到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
“什么怎么,你不觉得自己说这话像个变态吗?啊啊啊啊我也不知道,尤其是拿了你的钱以后,感觉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