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恼人的疲色以及颤抖的瞳孔暴露了此刻的心思。
黎殊本来是打算心平气和的说,但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裴颂安不好,这位太子爷除了有喜欢亲他这种毛病之外,其他都甩好人两条街好吗!!!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就是薛宸他活该的意思!”
黎殊气的直跺脚:“先是拿人当活靶子,再是薛宸手腕骨折,到底是谁找人来恐吓吓唬我,你真的不清楚吗?”
“你嘴上说为了黎殊,可这些年你一遍遍把那些莺莺燕燕往这里带的时候,考虑过黎殊吗?”
“砚南哥,你总把我当成傻子,没有人会停在原地一直等你。”
“我也不会。”
陈砚南刻意控制声音,可依旧拦住颤动的声线,心脏像是被什么重击一般蓦地收紧,连喉咙都隐隐往上冒着血丝:
“小殊,你不懂,在我的位置,权利和真心永远不能两全。”
黎殊本来也没抱期待,可听到陈砚南亲口对自己说出这句话,他还是会替原主惋惜和不值得。
陈砚南作为一个邻家哥哥是满分的存在,可却不适合当恋人。
“好吧我不懂。”黎殊把外套裹紧,“那祝你成功。”
这时候,黎殊的身后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转头看过去,是裴颂安。
裴颂安手里拿了条围巾,他先是看了看黎殊,随后就把目光落在了陈砚南抬到半空的手上,轻轻一笑。
“砚南也是担心黎殊穿的少,来送温暖吗?”
黎殊看着裴颂安明知故问的脸,突然觉得这男人不光会造句,还有点幽默细胞。
陈砚南正大光明的抬起头对上裴颂安询问的目光,语气听起来也不如一开始那般客气:
“太子爷真是有心,这方面还是我疏忽了。”
裴颂安表示理解:“没关系,薛家胡搅蛮缠已经够让你焦头烂额了,黎殊这边有我来照顾,放心吧。”
陈砚南暗讽:“那太子爷可一定要小心些,我们小殊性格太好,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基本没有好人,打着哥哥的幌子,暗地里不知道如何觊觎,以为自己生下来就是给我们小殊当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