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狱之灾。
简直就像他这辈子第二个亲爹!
呜呜呜。
那两个男人被工作人员撤下去,穿着矜贵的男人笑着应声,一尘不染的运动鞋底踏在地上,连转身面向众人的动作都透露着潇洒和优雅。
唇角勾起,俊美迫人。
裴颂安根本不在乎众人因活人靶的存在惊讶的表情,素日冷淡的嗓音有一些微妙的哑:
“接下来大家随意,希望各位尽兴而归。”
说完,裴颂安便握住黎殊的手腕离开,走到一半,前面的路便被陈砚南拦住。
裴颂安也不介意,反倒明知故问:“砚南,有事?”
陈砚南又如何看不出裴颂安的心思,从前大家默认黎殊是陈家这边的人,而现在经过这么一出,从今往后只要提起裴颂安,必定会联想到黎殊。
占为己有,才是裴颂安最初的目的。
“我是来特意感谢颂安帮我们小殊出气,指使他们恐吓小殊的人我已经找到,这件事是我牵扯出来的尾巴,让小殊受委屈了。”
裴颂安目光随着这句话落到陈砚南身边的薛宸脸上,语气调侃:
“砚南有心了,这么快就把罪魁祸首找到,手段了得。”
薛宸错开目光,耸着眼睛不说话。
陈砚南看向黎殊手腕上那只大手,手掌包裹在细嫩的皮肤上,动作赤裸得不成样子:
“颂安,你这样做对小殊没有好处,你喜欢或者想玩,有大把的人扑上来,我只想让黎殊快快乐乐的长大。”
裴颂安含着笑意,心情尚好:“既然你已经解决好了,就应该知道这次的麻烦起源于你的枕边人,这些说不上话的野狗不敢朝陈家公子乱叫,只能把牙印咬在黎殊身上出气,这就是你说的快快乐乐?”
“我们黎殊性子直接,和家里人又闹了点小矛盾,大事小事没人倾诉解决,我心疼。”
陈砚南分不清裴颂安这话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但不管是什么都让他心脏猛缩,那股不受控制的情绪又一次因为危机感蓬勃而出。
像他们这种人逢场作戏惯了,只是这样也还好,但假意中掺杂真心才最为致命。
陈砚南从未设想过黎殊会离开他和别人在一起,角落里落灰的心思被狂风刮散,卑劣的东西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