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希望黎殊被筛掉。
黎殊这种坦率阳光的性格的确跟太子爷完全相反,可从某些方面来看,又契合的恐怖。
“不对劲,裴颂安,不对劲!”
裴颂安手指停顿,眼皮掀起,声调也跟着稍扬:“怎么了?”
黎殊瘪着嘴:“我有一种被人牵绳走的感觉。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想几点摸狗就几点摸狗,我想不围围巾出门就不围围巾出门,懂?”
裴颂安一票否决:“成年人的世界讲究规则,不会随心所欲。”
黎殊默默吐槽。
好犀利的口舌,逻辑缜密的毫无漏洞。
“午饭我已经让人送到你寝室了,刚退烧下午不要让我发现你又乱走。”
气鼓鼓的黎殊只干巴巴的说了句哦。
他知道裴颂安是关心他,所以这种善意让他很难反驳。
回寝室以后果然黎殊在自己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无比精致的餐盒,光闻闻味儿就能联想到这餐盒以及里面精致的餐点是用多么精细高级的流程制作出来的。
联想他是贪小便宜,企图薅pxx羊毛穿书进来的自己,黎殊含泪吃完还得骂一句:
“万恶的资本主义!”
程祯迷迷糊糊从床边探出脑袋,眯着眼睛看清楚黎殊嘴边的食物残渣,好心提醒:
“殊啊,吃独食,拉黑屎。”
黎殊扬起毛茸茸的脑袋:“这可是太子爷赐的独食,要拉也是拉金豆豆。”
程祯一言难尽的看着黎殊:“这么快就混上皇粮了,从陈砚南的情伤里才出来多久啊,殊啊,听哥们一句劝,人早晚得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
黎殊:“................”
咚咚咚。
寝室门没有关严,也不知道两人的对话传出去几分。
随着敲门声响,黎殊看清了门外站着的男人。
是陈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