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你们总店看见你了,很帅,都有点不认识了。”
“还是要多笑,板着脸显老。”
“面试过了,等着入学。学校大门.jpg”
“这阵子太忙了,好久没去看你了,还好吗?”
“今天打羽毛球的时候别人问我是不是研究生,我看起来这么小吗?真好。”
“你说让我给你时间,需要消化一下,几年了,消化好了吗?”
“其实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我毕业了,可以留校。”
“你家阿姨说你搬出去了,搬到哪儿去了?”
“王子瑥,你究竟什么时候来找我?给我打电话。”
“你现在不去店里了吗,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有时候是一大段话,有时候只是一两句碎碎念,即使知道会被退回,曾惜仍然坚持在跟自己聊天,聊学习、聊工作,聊生活,仿佛他们没有分开一样。
最后一封邮件是在半年前。
“狗崽崽,希望你一切都好。”
这封后曾惜就再也没有跟自己说过什么话了,也许H市的那个电话也是在这个时候停机的,他为什么没有坚持?
他想起来了,那时候范星开始来他公寓了。
他抓起手机拍了那张学校大门,一起身直接栽倒在地上。
睁开眼时头顶的白炽灯太晃眼,他撑起身体,但太虚了,又重新倒回床上。
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房里。姐姐告诉他,医生说他太久没睡觉,现在身体虚耗得太严重,必须输液。
“你不要命了吗?现在还想去哪里,逞什么能?”姐姐忍不住骂了准备起来的王子瑥。
但他没有理会,一刻也不能等,他要去C大里找,也许曾惜还在那里等他。他拔掉手臂上的针头,跌跌撞撞往门口冲,一下撞在了进门的爸爸身上。
“坐下,兔崽子,撞不死你。”爸爸怒气冲冲地进门,“要想去见你那个老师,就好好给我把身体弄好,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