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这样的小事太多了,可我当时完全看不出来。
记得我们去玉龙雪山还愿吗?他认为是个人都知道怀孕不能爬雪山,更何况是我这么大年纪好不容易才有的。所以他就在旁边看着我作,孩子作没了大家都轻松。
他说这事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他对我确实没有感情了,甚至不在乎我们的小孩能不能平安出生。
也不稀奇,那时候他枕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会对他虚寒微暖的人、温柔贤惠的女人,有他期待的爱情结晶。而我和孩子才是那个意外。
他爱你的时候你什么都好,不爱你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错的。
那个时候我也有错,总是享受着他无微不至地照顾,却没有注意到他也需要人关怀,需要在肠胃不舒服的时候喝口热汤,需要在疲惫的时候有个温暖的拥抱。
不管我们之间再不愉快,他也始终是孩子的父亲,不能让孩子参与进来。不想让孩子感受到自己的出生完全没有人期待。
所以原谅他放过自己,姐姐我大好年华还在后头。孩子很有趣的,有了他干什么都有冲劲。”
所以真正救了姐姐的是这个孩子。
姐姐产后有点抑郁他是知道的,可能两姐弟这方面有点像,知道有问题,但就是不愿意求助,想靠自己走出来。
谈了一场短暂的恋爱,莫名其妙地出了柜,像个鳏夫一样守着舔舐伤口,又似开了闸的疯狗一样放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把自己过成了神经病,但他不想这样子了,想要好好活。
“姐,我遇到一个小孩,他最近总是爱做些让人想家的事。”
“那就成个家?”
“跟他?不。”他摇摇头,“我总是通过他看到了很多年前的曾惜,当时曾惜也给了我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