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你以后再也不要跟我讲话!”
对面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有些受伤。“陶方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是你让我给你出主意,就算不拴着他,你俩玩点情趣也行啊!”
“你自己留着用吧老变态,我告诉你,我最近很忙,你没事儿别再给我打电话。”陶方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样子。
“啧,你有什么事要忙啊,行吧,那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昂,我有事儿找你咨询。”
“行。”
挂断电话后,陶方好有气无力地把陶嘉良从黑名单中解除,又坐着发了会儿呆,打开了和医生的聊天记录。
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记录的裴一叙的状况。
他编辑好了裴一叙今天一整天的状况,几点醒的,多吃了几口饭,有没有说话,说了什么,什么时间情绪反常等等十分详尽。
发送完,他就抱着膝盖等了几分钟,见医生发送了个“良好”,才松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房间。
他静悄悄的打开门,摸索着上了床,等过了几分钟眼睛适应黑暗后,他就盯着裴一叙发呆,看着对方身上以前合身,现在却十分松垮的衣服有些难过,他握了握裴一叙的手腕。
“裴一叙,快点好起来呀。”
说完,他小心的把裴一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脸上浮现了点笑意。
“宝宝,我们一起给爸爸加油。”
说完,陶方好自己又不好意思了,轻轻的将对方的手放回被子里,随后支起身又给裴一叙紧了紧被子,做完这一切才在裴一叙身旁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晨,陶方好听见闹铃振动,迷迷糊糊的起身,他看了一眼还在睡的裴一叙,眯着眼脱掉睡衣,光溜溜的蹲在衣柜前找衣服。
还将裴一叙的衣服也拿了出来,结果因为太困,晃了晃将头磕在了衣柜上。
“嗷呜!”陶方好吃痛,捂着头小声哼哼,自己伸出手揉了揉,下一瞬,熟悉的信息素味道传来,他就被裴一叙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