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进去了,一旦被一个人当成女的,就会被所有男人当成女的,更何况他本来的性取向就不同于众人,被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天林一乐没有声张,他们体型悬殊太大,硬拼肯定要吃亏。第二天晚上睡觉时他换到门口,没想到那个男人又过来挨着他睡。他一直装睡,等那个男人掏出家伙在他屁股上磨蹭到忘情时,他反手抓起对方的家伙用拳头砸下去,他眼里的狠劲儿把对方吓到了,差点断子绝孙,不过林一乐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睛被打肿了。
这种大通铺男女混住,上下几张铺,一个屋子里住了将近15个人,各种背包扔得到处都是,大家和衣而睡。闭闷的空气中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气味,林一乐虽然很累可睡不着。他裹着被子走出来,坐靠在院子里仰望,远处从各色帐篷里传出的点点星火和满天星空无缝衔接,犹如身处银河,这种伸手可够天上繁星的场景可以往前追溯二十年。在大城市里呆久了,此景难得一见,需要赋诗一首,林一乐自嘲他大概只能说“我艹,真美”。阿嚏,好冷啊好冷啊,林一乐赶紧滚回铺。
早上4点半有人起床,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准备去看日出。林一乐睡眠浅,被吵醒后发现自己居然滚在了钟洋的怀里,他抬头看钟洋没反应,自己悄悄换了一个方向,结果这一动把钟洋弄醒了。
钟洋把被子给林一乐拉到下巴处,挨着他的头问要去看日出吗。
林一乐摇摇头,不想去,想再睡一会儿。
那好吧,钟洋自然而然地把他拉到怀里抱着继续睡,林一乐挣开手臂用被子把自己又裹了一道开始闭眼。
钟洋把林一乐扯过来继续抱着,“这么冷,要相互挨着才暖和,抱团取暖、摩擦生热你懂吗?又不是大姑娘,抱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