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宋怀兰毫不惊讶，语气依旧平淡，慢腾腾直起腰，被困在孔戈怀里不敢轻举妄动。

没吱声，孔戈动作夸张的深嗅，埋在宋怀兰颈窝一阵乱闻，鼻尖几次擦到宋怀兰颈侧的皮肤。

“闻闻味道变了没，”孔戈轻佻嬉笑着，一副不知羞耻的样子，“看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超过我的进度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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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来。”宋怀兰使了点劲推他肩膀，孔戈没固执，顺从地松开胳膊，跟在他屁股后头往客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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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他到底年纪小吗？刻意撩拨会显得油腻的举动，孔戈做出来反而有种笨拙的、稚气的……朝气。

宋怀兰往孔戈手里塞了杯热茶，“说吧，你今天来干嘛？”

孔戈正摊开手脚瘫在沙发，听见宋怀兰的话一个打挺坐直，乖巧接过茶杯，眨巴眨巴眼，故意挤出可爱的嗓音说：“明天和我约会吧。”

“搞什么呢？莫名其妙的。”宋怀兰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我们去度假，去海岛，大溪地怎么样？你喜欢度假村还是包栋别墅？”孔戈眼睛发亮，拉着宋怀兰的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你还没回答我，今天为什么来？不去，我护照都交了备案了，再说你要上学啊。”眼镜压得鼻梁疼，宋怀兰取下眼镜放在桌上，捏了捏鼻梁。

孔戈顾左右而言他，不回答他的问题，仰头靠在沙发，面朝着天花板，懒洋洋说：“我不想读书了。”

一脸满不在乎，不像是严肃认真思考过的决定。

宋怀兰一下子严肃起来，愣了愣神，脱口而出：“你爸妈知道么？”

孔戈连头都不回，继续盯着天花板，自顾自道：

“不想读书了，没意思，被安排好的人生太没劲了，一眼看得到头。哎你说，人这一辈子，迟早是要死的，努力啊拼搏啊，死了之后统统带不走，图什么呢？

哇你都不知道，和我上一门课的同学，混得开又能力强，融资都拉到几轮了，可惜嗑药嗑到坠机，拉进抢救室在急诊呆了半个月，出来人废了一半，啧啧，什么都没用了。哦你放心，我是干净的！我最多喝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