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吻到咸涩的水汽，不知是汗或是眼泪。

男人始终紧阖双眼，可不断颤动的潮湿睫毛，暴露了他慌乱的内心。

像被冷落了的着急小狗，男孩抓起小叔叔的手，叼在唇间十分怜惜地轻吻。

唇瓣细细厮磨过每一根手指，复又将细瘦的无名指含入口中，于指根处狠咬一口，留下昭示主权的齿痕。

满意极了，男孩得意地舔舔，这一圈红痕像套牢他一生的戒指。

“我，的确，我们没办法结婚。”

男孩的话语因下身激烈的动作而破碎。

“那你也不许娶别人。”

“你不许和别人结婚。”

近乎绝望，近乎哀求。

男孩将脸埋入男人的肩颈，口鼻塞满他柔软的发丝，滚烫的眼泪砸入及肩的碎发，滑到他泛红的皮肤。

男人笑出几声气音，攒出力气安抚般拍拍男孩的小臂。

沉默片刻，男孩进得更深，挤入最深处一动不动，闷闷不乐道：“……你去相亲了，我都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啊！宋怀兰，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

质问拖出哭腔，男孩泄愤似的咬上男人的唇瓣——谁让他只露出了精巧的下巴和被啃得红润的唇。

手上也不老实，不顾身下人的渴求，男孩故意停下抽动的阴茎，手掌隔着薄薄的皮肤按压他突起的小腹。

体内充实饱满，揉搓却只如隔靴搔痒，难耐万分，宋怀兰放下盖住眼睛的手臂。

苍白的肤色染上欲望的粉红，宋怀兰露出浸泡在情潮中困惑的表情。

“小孔，听我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他稳住呼吸节律，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还是孔戈不爱听的话。

“什么叫这样是不对的？”孔戈蛮横耍赖，“你情我愿的事，又不伤天害理，怎么能叫不对呢？”

“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宋怀兰憋得难受，哼哼喘出哀求的鼻息。

孔戈不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