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该离婚了,却被禁锢在同一个“江”字上。
他也是。
所以他不能继续在国外过自由的生活,不能走成为“江总”之外的第二条路。
或者他再熬几年,等父亲的私生子长大一点?
这个想法把他自己都逗笑了,心想大家的家庭果真都是如此,这个死了,还有下一个备选。
貌合神离的婚姻根本没有存续的必要,他从小就亲眼看到父亲是怎样为那个女人一掷千金的,也知晓母亲如何深夜垂泪。
金钱明明只是数字,却能把人这样紧密地捆绑到一起,也能把他从地球的另一边勒索回来。
带着无处发泄的怒气,他肆意妄为,又真情实意地认真看过流经宿城的江面。
落进水里,可要比摔在水泥地上体面多了。
宿城的江安静得可怕,天气晴好时像镜子,到了晚上,又映出一万种旖旎梦幻的光。
知道他回来,秦陌邀请他去个“好玩”的地方,他并无所谓,欣然赴约。
*50*
他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见到韩林这种人。
藏进人群中,格格不入,又格外惹眼。看着就像是该给他安排上一身昂贵的衣服,再塞进什么世界五百强的办公室里,对着那些老东西们面无表情地甩出一叠报表。
好看当然是好看的,飘起来的鬼一样好看。
倚在沙发上,他无视了身边的喧闹,伸手指向他:“就那个16号,你,过来陪我喝一杯吧。”
他甚至一点经验也没有。
这点,江其临很快就确认到了。生涩的接吻和触摸有种别样的愉悦,让他不由自主想要更多。
可惜他的所有物看起来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只颤抖着蜷在他的身下,又羞赧地被他打开,勉强应付他的索求。
很可爱。
如果有时间,他会在待到天亮,手机另一边,消息却在催命。匆匆支